早上与可乐下楼玩耍,抱着他上秋千时突遇险情,稳定后仍心悸不止。其中滋味,实在不好描述。人生第一次有一种清晰的保护意识,那一刻我丝毫没有想到我自己。突然,记忆犹如定格的泛黄旧照片,一张一张清晰地展现在我的面前。
那年我大概六七岁,父亲与我去乡下探访他的老工友。在某处游玩后,带着我往回走。山间小道,他们边走边聊,我蹦蹦跳跳走在他们身前。突然,我一失足,从道边滑落,滚下山坡。山坡坡度不大,但满是荆棘。滚下去那一刻的惊恐我已没有印象,但翻了几个身之后,一张记忆的定格照片我永远记得:父亲也从山坡上滚了下来。荆棘很高很杂,父亲选择了以最快的方式来到了我身边。那一刻,我心中的安定与温情与之前的惊恐形成鲜明反差。这也许是我对这件事印象如此深刻的原因。后来,我记得我们俩一起在山中小溪边清洗,我俩脸上手上都是被荆棘划开的小口,水洗时应该很疼。但我却没有这种记忆,夕阳西下,父亲一边给我清洗,一边逗我玩水。记忆中的画面满是温馨的感觉。
谨以此篇,献给父亲和第一次过父亲节的我。



